友团桌而坐,一脸凝重地看着被十几个盘子众星拱月般围在转盘中央的那只小坛子。
一派肃穆中,韩父沉痛地说道:“时间过得真快啊。”
“一转眼就只剩这么一点了。”旁边满头银发的老者戴上老花镜,依依不舍地说道。
另一位穿着老式西装马甲的老者接道:“我认为,公平起见——”
“还是猜拳吧!”四人异口同声说道。
大年初二时,韩父抱着刚浸入了味的茄鲞找上三位老友,如此这般,大大吹嘘了一番自己新结识的小朋友厨艺如何了得。三人原本半信半疑,但尝过咸香适口的茄鲞之后,立即惊为天人。这几天,老哥几个都聚在一块吃午饭,分茄鲞。吃完了再看包场电影,用韩父的话说,这是给萧可的另一份谢礼。
几轮石头剪刀布下来,韩父大获全胜。
在三位老友羡恨的目光里,他怡然自得地挖出最后一勺茄鲞,拌进特地让饭店炒的无骨鸡爪,有滋有味地下了两大碗饭。
放下空碗,他假装刚刚发现众人不善的眼神,端起茶杯说道:“别看我啊,想吃就找小可去做嘛。别再说不好意思,好歹我们为《宝贝缭乱》包了七天的电影场子,单冲这情面,漫说做茄鲞,做鱼翅他都会答应。”
他这三位老朋友里,一位是博导兼民俗学家老文,一位是军旅作家老云。都是老一辈的文人脾气,别人主动送礼上门都不好意思收,更何况是张口冲个陌生小辈要,更抹不开面子。
按说这事儿本该让韩父开口,偏偏他居心不良,存心想为难几位老友看笑话,硬是不松口。
家里经营服装生意的老赵是个
第14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