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天真，“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当律师。”顾乐然说：“打一场官司赚几百万的那种。”
施寰大跌眼镜，“你看过剧本了吗？”
“看了，怎么了？”
“这个短片讲述的是一个从小就想成为天文学家，可迫于现实却只能为了赚钱选择金融系，进入投资银行，放弃梦想的故事。”
“你是编剧吗？”
“对。”
“你这个设定有bug啊。”
“什、什么？”
“可以考双学位呀，这样就梦想和赚钱两不误了。”
施寰竟一时语塞，半天才反击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学霸吗？”
“哦，”顾乐然翻了翻剧本，“可是女主角好像年年在复旦拿第一呀……”
“闭嘴！”
当时的顾乐然还不知道，在剧组，千万不要得罪导演。
譬如，有一场戏，是拍女主角勤工俭学，在餐厅打工，遭到顾客拿钱羞辱的场景。
扮演顾客的演员砸了好几次导演都觉得不够羞辱，最后叫人拿钱直接往她脸上砸。
顾乐然差点被砸晕，“导演，不用这么狗血吧？”
施寰冷哼：“这不是狗血，这是残酷的现实。来人，继续砸！”
顾乐然严重怀疑他是不是公报私仇。
譬如，还有一场戏，是拍女主角面对暗恋的男生，自卑躲避的场景。
听说是个特别帅的小鲜肉，名校校草级别的，顾乐然一听，还不禁期待了一下。
结果一看到那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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