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要附和。
天下服国丧三年,且不说百姓们不能听戏玩耍,不能嫁娶,就是连那夫妻之事都不能行,若是在这国丧期间生了孩子的,疑虑要捉入监牢治罪,官员被捋去官职,百姓要服苦役。
三年之内没有繁衍子民,这对大虞还是会有些不利,断了三年的子民,劳动力减少,对于大虞的休养生息会大有影响,尤其是位处长江以南的南燕,最近又悄悄有抬头之势,若是两国交战,死伤定然甚重,如何去补上这么多青壮年劳力,这还是一个问题。
国丧三年,这是绝对不可以的,上官太傅摸了摸胸口,那里有隐隐的痛——哪怕是拼了老命,自己也要阻止皇上做出的决定。
“皇上,老臣知道你对太皇太后的一片孝心,可三年国丧实在是不可为!”上官太傅匍匐在地,眼睛不敢望赫连铖:“皇上还记得老臣曾教授的《孟子。公孙丑下》吗?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若是皇上要一意孤行,只怕会民生怨言,民生怨言,只怕这大虞江山根基不稳。”
灵堂里一片沉静,狂风吹得招魂幡呼啦啦的响,好像要将什么刮到天边一般,凄厉的狂叫声与那诵经之声相互呼应,似乎有阵阵回音。
上官太傅趴在那里,没有听到赫连铖的回答,小心翼翼抬起头来,却见赫连铖正在用手撕着纸钱,仿佛他只对这一桩事情感兴趣,世上其余的事情,他都没有心思。
“皇上……”上官太傅几乎要哭了出来,皇上怎么能这样呢,太皇太后大限到了,撒手去了,这也是她的命,总不能让大虞臣民为了她,三年不得嫁娶不得繁衍子息。
“上官大人,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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