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月衣身上。
之前朱丽不过是因为被儿子中毒的事儿迷糊了,此刻一清醒过来,便前前后后的想通了。
朱丽到底是有几分手段,一个忠伯侯夫人也不是白做的,依言吩咐下去之后,自己也迅速的思考了起来。
若是真的府中有人想着李文昭不好的,除了正在进行世子之位相争的三房外,她还真真儿的想不出来其他的了。
至于昭陵,她冷哼一声,她认为昭陵便是在如何,也不可能冒着自己的性命危险去做这种事儿,何况昭陵没有理由这样做,若是李文昭死了,她便是一个寡妇。
到时候,自己能不能让她活下去还不知道呢。
朱丽这般想着,便越发的对三房恼起来了,她这辈子,最后悔的莫过于是当初让大姨娘成功的扒上了李志的床,最后更是生下了两个狗种!
可朱丽这般想着,却是没有想到,她认为绝不可能的,偏偏就是昭陵的一番自导自演。
不一会儿,便有人把月衣这几天的事儿都打听清楚了。
“回夫人,月衣平日里,除了和其他的小丫鬟们闹闹,便是在二少奶奶的房里去,不过去的也少,在就是给二爷熬药,有时候,还会在大爷的院子那边儿去,听那些小丫鬟们说,月衣经常和别人炫耀自己进了大爷的院子。”
听见这话,李文圳目光陡然冷硬如冰,紧紧地盯视着月衣,月衣此刻害怕的恨不得都钻进地缝儿了,她其实哪里进过大爷的院子。
去都只去过正门儿一次,就是上次拿药,在小丫鬟面前吹,不过是为了涨面子罢了。
李文圳冷笑一声,“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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