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侧扶摸着,没多时便掠到,那最要命的棕色耻丘上,挑动着母亲的荫唇,那里开始温润模糊起来,二伯的指头漫漫往晶莹的肉缝里钻,充满弹性的湿润阴沪如花般微微颤动,二伯的食指和中指终于漫漫侵入到母亲泥糊一片的蜜缝口。看到这一目,顿时我的下身猛然喷出一道晶莹的水滞,我的脑海中轰然诈响,一片空白起来,耳边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嗡嗡声,这一刻如同腾云驾雾般舒爽无比。
二伯的指尖颤栗的缓慢动作着,两片软嫩的肉逢,散发着淡淡的暖流,那里温暖而潮湿,明知道要小心千万别惊醒了母亲,二伯缓了口气,手指缓缓下移,陷入母亲的阴沪,一片黏糊之中,指头有丝艰难的挪动起来
我看见母亲的身子缓慢的颤抖起来,她那臀肉猛然紧缩起来,连带着阴沪内的肉腔也夹紧起来,怎么可能!我看着难以置信的一目,难道说母亲是清醒的?这不可能!高高在上的母亲难道情愿被二伯玩弄?这怎么行?这怎么对的起我的父亲,我咬着牙,心头闪过一抹歹毒,彩鳞,你这个荡妇,不配做我的母亲。但是二伯的指头更家肆无忌惮的缓缓抽送起来,反而被一股吸力又倾向前了些,母亲「哎哎」的叹息着,脸上又浮起娇媚的笑容。
二伯因此兴趣更加浓烈了起来,他谨慎地扣动手指,母亲的水份丝丝地溢渗出来,柳腰缓缓扭动,酣睡中似乎是相当的享受,你这贱货!你就装吧!你怎么对的起我父亲,我捏紧了拳头,看着母亲如此骚浪的样子,狠不得上前抽这yin妇几巴掌。
二伯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轻送慢扣的挖着母亲的肉||穴,那从阴沪里渗透出的水滞几乎让木椅都滋润出花儿一般,我此时觉得
第 12 节(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