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年纪还不大,又去了回事处这么个好地方,将来混个管事不在话下。”
怜雁笑笑,“但愿吧。”
这是四喜兴冲冲地小跑过来,冲着怜雁与杜若道:“哎哎,我听说侯爷与四夫人又吵架了呢!这次吵得可厉害了,侯爷摔门而去,四夫人在屋里砸了不少东西!”
杜若剜了她一眼,“就你这般在背后编排主子,难怪张妈妈动不动就抓着你打骂。”
四喜不理她,又对怜雁道:“怜雁怜雁,你方才不是端菜碟去正房了吗?怎么样?有听到他们吵架没?”
怜雁自然知道背后编排主子是大忌,只敷衍道:“我放下菜碟便出来了,能听到什么?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闲话?居然连四夫人在房里砸东西都知道。可莫要乱说,否则吃亏的总是你自己。”
“我可没乱说,正房里的动静太大了,早就传开了呢!要我说啊,照这么下去,四夫人早晚会被休的!”四喜满不在乎道。
怜雁蹙了眉,四喜敢说这样的话,她都不敢听,当即站起身道:“我吃完了,还有差事要干呢。”
杜若闻言也同她一道站了起来,“怜雁,我同你一起吧。”
四喜撇撇嘴,也没深究便走开了。
*
当晚,赵彦清照旧没有回到正房去,一直待在映月泮。
映月泮是赵彦清在前院的办公处,设了书房,在西次间还安置了床榻,自打从军营归来、同陶氏不和后,他一直宿在这里。
常文进来禀报说依玲姑娘端着茶点来了时,赵彦清还在书房看公文。
近日来朝堂上一直挺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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