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良久,睫毛微颤,最终轻声道:“我是徐太傅的孙女,小时候去东宫给郡主伴读过,想来刁姑姑那时见过我,但我真的没印象了。”徐太傅是太子老师,太子巫蛊案时亦被抄了家。
赵彦清轻叹,将她搂紧怀里,“将来,若是有机会,我也想替太子翻案的,我虽不敢保证,但我答应你,会尽力让你可以带着这簪子出去。”
怜雁几不可闻地嗯了声。
不是她不信赵彦清,是她不敢,于潜生而言,一个徐太傅孙子的身份要比皇长孙的身份安全上许多。
怜雁也挺佩服自己能在如此情急之下想到徐婉莹的,记得第一次在赵彦清扯谎的时候很不靠谱地编了一个林家表亲,跟个戏文似的,现在想起来着实可笑。
亏得刁姑姑,若非她怜雁也想不到这个幼时的伴读,且刁姑姑显然是认出了她来,还得谢谢她瞒了赵彦清。
这么多天都没什么动静,想来刁姑姑也不曾告诉旁人。且不说刁姑姑是皇后的人,皇后作为怜雁怜雁祖母总会护着姐弟俩的,况且宫里的人,总归多了几分谨慎,像刁姑姑这样,定不会乱说什么,兴许还会永远封在肚子里。
这页似乎就这么翻过去了。赵彦清没多说什么,也不曾问她关于徐太傅的家里事。
只是他待怜雁更亲和了些,当夜温柔缱*绻,难得的怜惜。
入了冬,愈发冷了。
赵彦清知道怜雁是畏冷怕热的性子,命人给她备了不少袄子,甚至有甚为贵重的貂皮莲蓬衣,自然,这些怜雁是穿不出去的,最多在赵彦清身边,周旁又无人时用来取取暖。
怜雁依旧日日陪在老夫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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