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丹云见怜雁有了怒意,不敢多言,接了药告退。
走出屋子,丹云便找了雯月悄声问道:“姑娘的月事是不是还没来?”因为丹云喜欢到赵彦清身边去当差,所以一般怜雁这边的差事都是雯月在打理,因此对于怜雁的月事,丹云也只知道个大概,并不十分清楚。
“是呢,还没到,”雯月道,又想了想,“嗯……上回是在月中旬来的,现在都快月末了,迟了五六天了。前段日子因为潜生的县试姑娘操心不少,所以月事也不准,唉,这回又推迟了。”
丹云却没再细想雯月的后半句话,满脑子都是手中的药。怜雁屏退了她们俩在屋子里与杜若密谈这么久,然后又忽然给了自己一帖药,丹云不多想都难。
无缘无故来调理身子,听着就奇怪。
丹云辞了雯月,拿着药往小厨房去,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她要不要找个大夫问问这药究竟是什么药?如果怜雁真的有了……如果这事儿传开连老夫人都知道了……估计怜雁没法留在府里了吧?
这似乎很诱人,但丹云显然不是热血冲脑就动起来的人。赵彦清对怜雁的宠爱,她是看在眼里的,万一这回赵彦清将怜雁保了下来,只是将怜雁流放到庄子上几年而留下她的命,那丹云就肯定,怜雁一定不会叫她好过的。
而且,丹云也不敢确保怜雁走了以后她就会有机会。
所以稍加思索,丹云就觉得这事儿要是直接捅出去并不妥当。
她想了想,还是将药送到了小厨房,嘱咐一个打杂的丫鬟好生将药煎好,自己去正房找沈妈妈。
她需要找个人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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