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沈妈妈之所以在亲事定下后如此得意忘形,无非是为了能压上怜雁一头,而二夫人的行为,如果不是针对陶家,那就是在帮怜雁出头了。
怜雁陷入沉思,她和二夫人并无多少交集,既没有像与三夫人那样有旧仇,也绝没有和她特别亲近,她这么做的理由又是什么?甚至直接插手到四房的事务上来?
雯月见怜雁皱着眉不知在想着什么,便福了身退下。刚走出屋子,就被丹云拉到一旁问道:“姑娘把你叫去说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问我沈妈妈被二夫人杖责的事儿。”雯月道。
提及这个,丹云脸色黯了几分,她算是倚仗着沈妈妈的,现在沈妈妈不见好,她自然就不好过,“你说,二夫人虽然总是很严肃的样子,但也不会拘泥于小事的,怎么好端端就因着沈妈妈险些撞到她就罚得这么重?”
雯月不会对无关自己的事儿作细想,耸耸肩,道:“还能为什么?肯定是沈妈妈进来忒嘚瑟,二夫人瞧不过了呗!二夫人主持中馈,想打压一下陶家的陪房有什么好奇怪的?”虽然在怜雁问话后雯月也多了点怀疑,但她可没兴致对丹云一一分析起来。
丹云却没被这话给带过去,心思转了转,笑道:“二夫人这般作为,倒像是护着咱姑娘似的。”
雯月用胳膊肘撞撞她,窃窃地笑,“那咱们就更该高兴了。”
丹云目光闪了闪,也笑了笑道:“是呢。”
此时怜雁已走出屋了,背靠在围廊的木柱上,离丹云与雯月也就几丈远。
丹云与雯月的说话声不大,怜雁听不全,但也能听出个大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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