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武安侯那里能说过去,赵老夫人那里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忽悠的!”
待丫鬟将披风拿来,陶夫人的脸色更青了,“这就是侯爷给你的披风?你确定这是侯爷给的?”若真是侯爷赠与她,怎么会是这样一个普通的披风?别说是布料,就是缝制针线,虽说不上粗糙,却是极其普通的。这样的披风,一看就是主人家待客时备着应急而用。
就这么一件披风,能说明什么?
而当时陶六小姐正高兴着,加之含笑在旁边推波助澜,说上几句好话让她飘飘然起来,自然没有注意这个,现在一看,回过味来,脸色就变了。
再回想当时的情景,她和赵彦清不过是远远地一照面,然后就是常文送来披风,他也确实不曾说过这披风是赵彦清给的,从头到尾都没有涉及到赵彦清!
陶六小姐颓唐地坐倒在地上,从头至尾,都是她在自作多情吧?不对,那个丫鬟!还有那个丫鬟在推波助澜!是沈妈妈!
陶六小姐像找到了最后一丝希望一样,猛然抓着陶夫人的衣角道:“母亲!母亲我知道了!是那个沈妈妈!姐姐的那个乳母,是她在害我!是她,是她到府里来找我,说什么明岚制不住侯府的那个姨娘,说她有办法把我给嫁过去!”
陶夫人已经大概知晓原委了,不欲再同陶六小姐纠缠,叫了粗使婆子来,“把六小姐带下去,先关在屋子里,等老爷发话了就处置!”
陶六小姐还在哭着求饶,陶夫人却不曾再看她一眼,挥挥手,让粗使婆子把她给拖了下去。
陶夫人揉揉额头,怒气还未消,“这逆女……真是,要气死我了。”又问田嬷嬷道:“沈妈妈前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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