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根烟在手里转着,坐在酒店的大床上。但是很快,那支烟在他指间折成两段,被丢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
卫邵歌睁着眼睛,静静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已经醒来了多长时间。
突然,他狠狠一闭眼睛。
嘴唇轻轻颤抖起来。
他伸出食指狠狠一压嘴唇,突然翻身坐起来。白色的蚕丝薄被从□□的胸膛上滑落下来。
卧室已经没有最开始整洁明朗的样子,地上,桌子上,乱七八糟的堆着大大小小纸箱。有的已经打包好,有的还张开着。
他掀开被子站起来,踢开脚边几个箱子走进了浴室。
然后——
“砰!砰!砰!”
连续几声沉闷又心惊肉跳的巨响。
接着——
“哗啦!”
尖锐刺耳的声音。
“咣当”一声。
什么被丢在地上,溅起零零碎碎的玻璃渣。
镜子,玻璃,瓶瓶罐罐,碎成一地。
卫邵歌呼吸还有些不稳,神情之中平静和破碎杂糅在一起,像是搅了玻璃渣的糖昔。然而无法自控的狂躁很快将这一切都融化在一起,只有不受控制颤抖着的小拇指泄露出一丝丝端倪,但这马上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他掀开嵌在墙里的收纳柜,里面是高高低低罗列着的药剂瓶,有透明有不透明,有大有小,一部分上面印着外文,另一部分则干脆什么都没有。
他翻出一袋医用注射器,右手在两支药剂之间晃动了一下,最终落在了贴着红底黑色标识的上面。敲碎,吸进注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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