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韶华殿内闹闹嚷嚷,各种声音、谴责铺天盖地而来,顾瑾汐仍旧面无表情,眸色清澈冰冷,整个人岿然不动,好似周遭所有的东西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般;那清灵绝美的容颜,高贵优雅,大气从容,“兰妃娘娘的身子虽然羸弱,可却没有什么大病,只需要注重保养就是。韵宁郡主的身子娇贵,瑾汐可不敢轻易触碰。”
“顾小姐这是什么意思?”秦薇嘴角微微勾着,透着几分嘲讽和冷厉,“难道你这意思,是韵宁郡主刻意装出滑胎的模样来讹你不成?”
顾瑾汐低下头,脸上的笑意未退,声音仍旧不急不缓,“瑾汐可没这么说过。”
萧太后闻言,深深地凝着兰妃眉宇颦蹙,“顾瑾汐,你快去给韵宁郡主看看,务必保住她腹中的胎儿,不然,哀家那你是问!”
“凭什么?”
话音刚落,一道带着清厉的男声自大殿门口响起,众人回头望去,只看到身着一袭白色纱衣,蓝色镶边,金丝银线绣着高贵繁复花纹锦衣的男子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面如冠玉,神情慵懒,就就那么缓缓走来,众人都只觉得好似金光霞帔,踏云而来般。
秦睿面色难看到了极致,抬头与萧太后四目相对,声音冷厉,“她淳于韵有孕与否,小产与否,与汐儿有何干系?”
“睿儿,你……”萧太后眉宇微微颦蹙着,面色难看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