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
桂嬷嬷此刻也似有些了悟,点点头,“太后娘娘不是老奴为谁求情,流朱这孩子丹青山呆了七年,下山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如果真的要下药,也只
如果真的要下药,也只能从别院的药库而来,咱们去药库查一查就知道了。更何况若是下药总会有药渣,所有养生汤的药渣都是由专人收集处理,今儿别院事务繁忙想必还没有来得及处理,应是能够查到的。”
双儿闻言,心早已经是悬到了嗓子眼儿上,缩在袖中的手紧紧地捏着那张伪造的药方,如果真的要查起来,不,她要冷静,冷静。
“……”淳于韵此刻就好似个破布娃娃般,就那么怔怔的呆在软榻上,看着失态的发展可是连一句话都没有说,看着谁都像是要害她的模样。
“查!那就彻查!”萧太后闻言,也是气得不轻,面色黑沉着,转头朝着桂嬷嬷道,“阿桂,你立刻亲自去厨房将药渣给带过来,春梅,传哀家口谕,让负责丹青山皇家别院药库的人立刻带着账册到韶华殿内。”边说着,萧太后的面色还非常的难看,瘫坐在上方那豪华的椅子上,手肘撑着座椅的扶手,抬手不断地轻轻揉着自己胀痛的太阳穴,“哀家今儿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这般胆大包天,哼!”
流朱见状,这才总算是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有些感激地朝着顾瑾汐笑了笑。如果不是她说的那句话,怕是现在自己已经被拖出去杖毙了。
“……”香草则是整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处。
医者正所谓望闻问切,或许宋院正和先前儿的那位大夫没有注意到,可顾瑾汐却素来心细。如果说真的是流朱要谋害淳于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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