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虽自认不过是讨取心悦之人的承诺而已,他也还是因着这番打量的目光而微垂落眼帘,并无无意识到浅淡绯色正顺着他的白皙脖颈渐向上爬去。
“注视了我九年嗯。”句末的尾音微妙上扬了几许,这却并非一句疑问句。
“……”原本还只是微垂落的眼眸,闻言后便是全阖上了,甚至是稍撇过了头。
微生澜看着床榻上人反应便弯了弯眉眼,不再戏谑于他。
自家醉酒时是比清醒时候坦率百倍,但也变得不依不挠得多,哪像现这清醒时候的,任她如何逗弄欺负也不反抗。
阖了眼看不见事物,祈晏只觉额上覆着的毛巾被取走而又重新换上,随即便听那人温声与他说:“把父亲接至王府中照看可好?”
而以微生澜的视角,话音刚落她就对上床榻上人那双墨玉般的眸子,直勾勾地未有一丝移动。这本是回门那日之后就有计划的事情,只是后续发生的事情太过频繁,她才会拖至今日来与这人提及。
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但祈晏对这提议自然是十分意动,只迟疑不过几秒便对眼前之人轻颔下首:“……好。”
无法抗拒心悦之人予他的这份心意。
在对两人而言都算是平和的日子里又过数月,期间诸事便是二皇女受刑斩首,云家也不再位处皇城世家名门之列,而至近日——
冀州传来的消息称城中百姓逾数半数皆染上不明病症,不治身亡者已达数百人。初时事态尚无如此严重,冀州官员本也意图掩盖此事,直到拖延着染疾人数急剧增涨至此,知晓掩盖不住后才最终上禀实情。
“臣愿请命前往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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