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有那么点说服力。
知晓拗不过自家夫郎,微生澜便放弃推拒而由着他折腾。即使是过程中不慎沾在她唇角边上的药液,最后也被轮椅上那人凑过来细细舔去。
这莫非是要她连擦嘴的功夫也省了的意思吗。
“商止……方才是不是也在这房内?”微生澜迟疑了会,仍是问出口了。
话音落后被自家夫郎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微生澜轻咳一声主动俯身在轮椅上那人微抿着的唇瓣上轻吻了一下:“这种事情我可只对晏儿一人做过,往后也是如此。”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轮椅上那人的清冷容色漫上几许酡红,原本微暗的眸光也倏忽亮起。
“是在。”轻易被心悦之人以言语安抚,祈晏垂了垂眸对女子又是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
所以事情是与她所猜想的那般大致无差了,边想着微生澜便下了床榻。
“妻主昏迷了十数日,现醒了也该是要再静养一番。”虽动作娴熟地为静立在他身前的女子系上衣袍的束带,祈晏实际其实并不赞同其起身的举动。
若不是眼前女子神色上没有半分勉强且还精神状态极佳的样子,他定是一早就制止了对方起身的动作。
昏迷十数日?微生澜闻言微愣,昏迷时是夜晚,现醒了她也只当自己是如平常般的睡了一觉……顶多是过去了半日而已。
“我不过是……”刚开口,微生澜一低头就对上轮椅上的人那双墨玉般黑黝的眸子,忽然就下意识地把后半段话语给咽了下去,改换成了‘稍有些劳累’。
她不过是六、七日没睡加之不慎染上风寒,完成州城内的部署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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