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现碟子里的三枚爻钱并不是平躺在碟子里,而是都斜竖了起来靠在一起,好像一个极不规则的金字塔。
三个圆形的东西这样相互搭着,本来是极不稳当的,但东方瑜身体随着船在海面上轻轻起伏,手里托着的碟子也免不了要晃动,这三枚爻钱却始终那么搭着。看起来颤微微的好像随时都会各自滚开,却又稳稳当当地不动,仿佛被胶水粘住了似的。
夜色更沉,海浪像一条条花边似的,镶在深碧色的海面上。如果有人从高空用望远镜俯视下去,也许能看见在某个地方,这些呈平行曲线状的白色花边忽然被搅乱了,而这条被搅乱的痕迹,正自远而近向九丈崖而来。
东方瑜当然是看不见的,他既不是在高空,又没有那么好的眼睛。但那条痕迹穿入九丈崖下的那一刻,三枚爻钱突然倒了下来,在碟子里叮玲当啷响成一片。东方瑜眉毛一扬:“来了!”
朱文一点头,两人便将船向海中划了划,随即戴好呼吸器,各自从船两边潜入水中,在海底摸索前进,将手中的镇水础一枚枚布下。
镇水础安放的位置是早就看好的,但黑夜之中,怕惊动马衔又不能用强光灯照明,只用一盏昏黄的头灯,半明半暗地摸索,也足足花了半个多小时,才各安下了八枚镇水础,最后两枚却各捏在两人手中,站定了方位,都等着石窟底下的动静。
这个时候,管一恒和小成也在石窟里换好了潜水衣,每人还拿了一把鱼枪,小成更多拿了个强光灯。
“鱼枪是给你自保的,别胡乱出手。”管一恒检视周身装束,坐在了水潭边上,“看我的手势,只要我开头灯,你就立刻打开强光灯对着马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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