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什么也问不出,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等他愿意主动跟她说。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她问叶珈成,躲在总经办的女卫生间打电话。
“……对不起,时简。”叶珈成没有叫她小狐狸。
叶珈成告诉她,他已经从柏林飞了英国。朋友约他玩两天,所以,他没有等到柏林下雪。“对不起。”叶珈成又道歉。
时简忽然很难受,眼眶泛红,眼泪快速冒出来。
她突然变得那么难过,叶珈成以为她是看不到下雪的照片。电话那边,他笑得特别无奈,又很愉快。他道歉、安慰,还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要不你请假飞过来,我再回去,我们一起看。”
叶珈成这样表现得没事儿的样子,时简忍不住,哭出声。
她压抑着哭声,只要想到叶珈成会不会难过,她就受不了。她眼泪直流,声音都变得含糊不清:“可是……我没有签证。”
她像个面对糟糕问题却没有办法的小孩。她明明知道,可是没有办法解决它。甚至现在,她想陪在他身边,都没有办法。
“哦。”叶珈成回她,“没事,明年我们一起过来看。”
时简用手擦了擦眼泪,然后点了点头。
她哭得莫名其妙,叶珈成声线温柔,然后他开玩笑地问她:“小狐狸,你哭得那么伤心,真不是被老板骂了,特意算我头上?”
“是啊。”她说,眼泪不小心又飞落下来,语气倒是轻松了不少,“……难道你不认吗?”
“认,当然认。”叶珈成笑了两下,“有那么漂亮的女孩为我流泪,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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