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自己再把易霈的感情视为不可能,有点刻意装傻。
“易总……”时简犹豫要不要把话说明了,又觉得主动说出口,太过分。
最难处理就是感情了。
易霈也不再多说,不急不缓地走着。东祁江有个江心公园,树影重重。没有什么可以坐的地方,易霈走到一处石阶,回过头询问:“不介意,在这里坐一会吗?”
时简立在石阶,点了下头,可以。
虽然是夏夜,石阶还是有些凉。时简只穿着夏裙,易霈出于礼貌,还是男人对女人的私心爱护,他都脱掉了自己的西装,将外套铺在了石阶面。
时简没来得及阻止,易霈已经让她坐下。
上万的高级西服,时简压力太大了。易霈用眼神告诉她没关系,时简再一次体会“盛情难却”的滋味,然后收了收裙子坐下来,将蛋糕放在自己旁边。
哦,蛋糕,都快忘了。
石阶两旁的灌木丛亮着淡蓝色的观景灯。易霈穿着蓝色衬衫,被灯光晕染成了深蓝色。易霈今天出席酒会,挺括的领口戴着黑色领结,低调又优雅。
时简任由夜风吹拂,悠悠地呼出一口气。视线转动,易霈已经将包装好的盒子递给她,告诉她:“生日礼物。”
呃,时简先接了过来,今晚她收到很多同事礼物。易霈这份她接过手的感觉,是最“重”的,比emliy送她的石墨画还重得多。
礼物拿在手里,还有些烫手。时简在国外呆过,养成了当面拆礼物的习惯,只是易霈的礼物,她真有些不好下手。今晚她的心情从张恺拿着易霈的卡帮她庆生,已经从不明所以到不知所措
第58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