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去找张璋。
一进屋,正好看到张璋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两个杯子,一壶酒。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微微一怔,心里头开始敲鼓,暗想:张璋这是要闹哪一出?
因为我送了他几根骨头,这是要好好谢谢我?不像啊,我和张璋都是同生共死过的交情了,整这些花哨的不是太虚了么?
难道还是因为之前的事情,加上这一次我故意将手机落在他这里,他又开始怀疑我了?像假借喝酒为名义审问审问我?这也不太像啊……我现在可是张璋的上司啊,他就不怕我把还上任的他直接撸掉?
我搞不清楚状况了,接风和送行都是一壶酒,谁知道张璋葫芦里卖什么药。
“老哥……这是?”我彻底糊涂了,指着桌子上的一壶酒问道。
张璋笑了笑,指了指旁边,说道:“来,念君,坐下。咱们俩认识这么久,也没有好好一起聊聊,趁着现在咱们俩之间还不是上下级的关系,咱们好好聊聊天。”
说着,张璋给我倒上了那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