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禹和白袍子停了下来,他们两个似乎都不准备向前走了。
谢怀禹朝着我努了努嘴,他不敢说话,但是这个动作就是暗示让我行动的意思。
我点了点头,朝着鬼母看了一眼。她根本还是如君的样子,除了动作和眼神和如君完全不同,其余几乎就是如君。
我连忙咬咬牙,在心里头告诉我自己这不是如君,这只是一个夺走了如君外貌的敌人,这才冷静了下来,朝着鬼母走了过去。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我忽然发现了一件事情。我们三个周围和鬼母所在的一个半球形的区域之内,已经笼罩上了一个硕大的屏障,就像是一个玻璃罩子盖在了我们的头上一样。
“糟糕,咱们被埋伏了!”
我低声说道。
谢怀禹闻言抬头,也是恍然,之后大惊失色:“糟糕了,怎么会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