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直起身来,这个动作今天有多少人做过安馨已经不记得,但他手掌的温度,似乎格外灼热,熨帖在她的心口。
站起来的时候她已经恢复平静的模样,顾司炎轻轻搂过她,手掌慢慢在她背上一下一下的拍着,她没来得及擦掉的一点点泪就粘在他西装的胸口位置上,他低低沉沉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几不可闻,“最近我都在香港。”
顾司炎放开了她,没有别的话,也没有更多的动作,似乎只是好友间“节哀”般普通的安慰,然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离开了。
他短暂的出现,来去匆匆,却仿佛给她注入了能量。
第二天郑卓飞出现的时候,安馨正从休息室里出来,她昨夜守夜,凌晨才睡下。郑芝在做家属谢礼,脸上的泪痕还很明显,哭肿的双眼也让人怜惜,郑卓飞拥着哭泣的郑芝,安抚着,“姐,节哀。”
他就是此时与安馨的视线撞到一起,他皱着眉,视线越过郑芝的后背直直的盯着安馨。
好一会儿,郑芝的情绪平复下来,郑卓飞走到安馨面前,简单说了一句“节哀”,没等安馨鞠躬,就离开了。
其实安馨也并不愿意鞠躬,恐怕现在最高兴的就要数他了。
第三天就是葬礼了,葬礼在早上十一点开始,这时候主礼嘉宾也都到场了,安志怀在香港商界已经地位极高,所以主礼嘉宾请了政界相熟的官员,嘉宾先是致悼词,其中就包括介绍安志怀的生平,参加葬礼的宾客随着他的介绍翻着手中的册子,介绍到家庭成员的时候,他忽然看了安馨一眼,慢慢说着。
“我的好友,卧病在床的时候曾告诉我,如果我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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