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晃,“你说呢?”
又脏又旧,看起来在缝隙底下呆了一段极其漫长的日子,说不定已经好几年了,跟这艘船倒是很般配。
周焱忽然看了眼李政,心头划过一丝模糊的异样。正准备回去继续干活儿,李政突然叫住她。
“等会儿。”
“嗯?”
李政把手表一抛,周焱下意识地接住。
李政说:“给你吧。”
“……给我干什么?”
李政拿着木条朝岸上走,说:“不是你找到的么。”
天气虽凉,干活干了大半天,照旧出了一身汗。
地板才铺了一半,周焱回到船舱里,喝了口水,走进自己卧室休息。
岸边几个大男人正指着一堆木头框架说着话,小徒弟最大声,老师傅手上夹着根烟,认真的跟李政比划着,李政似乎在提什么要求,说完了,靠着边上的树,打起了电话,不知道聊什么,时不时地笑两声。
周焱摸了摸牛仔裤口袋,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手表已经被她擦过了,擦完了,还是那副脏兮兮的样子,看不出本来面目。她打开书桌抽屉,把手表放了进去。
靠着书桌躺了一阵,有人走进来。
踩着拖鞋,脚步声散漫随意,走到门洞时停顿了一下,跟着提脚。
“咚——”
李政松开手,刚做好的椅子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