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
陌生的感官体验,让她不愿醒来,边上的人在她耳朵边亲着,低声说:“都是汗。”
周焱闭紧眼,脚底蹭到了床尾的毛毯,她脚趾头勾住,想把毯子扯过来,可是刚一动,就疼得她抽了口气,边上的人搭住她肩膀,起身把毯子拉过来了。
周焱睁开眼,用力拽住盖下来的毯子,想要扔了,对方力气大,没给她得逞,周焱用力抽了一掌,正好打在他锁骨,那上面还有一道指甲划痕,他淤青未褪,又添了数道爪挠的新伤。
周焱扫见他拽着毛毯的手,腕上套着一个黑色发圈,昨晚就在,白天牵着她时也在,抓娃娃机时仍在,在公车站台抽烟时,还在。
刚才在她身上讨伐时,那根黑色发圈一会儿扣在她手腕上,一会儿浮在她胸口,有时在她腿间。
仿佛是巫婆手里的手杖,一晃眼,在这刻施下个定身术。
李政见她盯着他的手腕,垂眸看了眼,左手摸了下发圈,问:“你这根用过几回?”
周焱张了张嘴,一开口,喉咙还有点堵。
“没几回。”
李政挑起她一撮发,说:“有香味。”
周焱看了他一会儿,慢慢蜷起腿,横过手臂,挡在胸前,不知道将自己挤出了怎样的线条,长发铺在床上,白皙的脖颈上滑下一滴汗。
李政不动声色,说:“到车站几点了,怎么没赶上?”
“……三点零几,刚开出。”
“直接回来了?”
“嗯。”周焱勾起毯子。
“怎么回来的?”
“……公车。”周焱把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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