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明的笑意。
红袖依然挺直了背，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淡笑，毫无曲意逢迎之意。
不迎合权贵，不欺负弱小，面对贵为公主的纪婳，红袖也是一副不卑不亢的姿态，说明她心中自有一套测人标准。
试衣间里的尹灵儿看着，对红袖露出了欣赏之意。
这姑娘，她倒是真有点喜欢了！
“本宫有几个问题想问红袖夫人。”打量了须臾，纪婳语气微冷的说道。
“公主请讲。”
“夫人是第几个进大皇子府的宠姬？”
“第十六个。”没做思考，红袖很快回道。
“进府有几年了？”
“五年零三月有余。”
“与大哥相处如何？”
红袖顿了顿，道，“相敬如宾。”
“呵呵！”纪婳笑了两声，转身，在屋内悠闲踱步，道，“我倒是觉得红袖夫人委身做侧妃有些可惜了，以夫人贤良淑德，宽宏大量的心性，完全能坐上正妃之位，只是夫人对那个位置淡泊不争，这是为何？”
“非我之位，红袖不争，红袖安于本分，不肖想遥不可及的东西。”
“说得倒是在理！不过……”纪婳脚步稍顿，回身，看着红袖，道，“依本宫看来，红袖夫人怕是另有野心吧！”
“红袖不明公主之意。”红袖依然淡定回道。
纪婳踱步到红袖身边，围着她转了一圈，缓缓说道，“大哥府中美人众多，但美人多并不能说明他就风流，依我大哥的心性，说他风流，实不尽然，据本宫所知，大哥府中的美人，多是朝中官员所送，夫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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