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屋子,说实话他有些胆战心惊的,古有男人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亦有枭雄红颜怒发冲冠屠城血祭。连程再怎么说也是将士,万一他来个迁怒,自己就是那第一只鸟……
连程大步走出客厅到了前院,石心恰好从紫叶的屋子出来,二人视线相对,石心朝连程轻颔首便回了自己屋子。男人微暗了眸子,握拳回自己房间。
“娘子,午歇吧!”
周恒抿唇笑,淡淡的梨涡温润,仍是一树白花灿灿青叶招招的良木栖禽样。
少女目光皎柔,笼着周恒所有的心思深虑,她道:“我相信你!”
秦玥低笑握上他的手:“相公这样的人如何会管不好自己的心?这整个新县,还有比你更良心难得的人吗?我可找不出!”
周恒低叹,松了她与其并坐:“不是,只是怕再无法克制而已。”
秦玥声柔,抚着男子的手道:“相公是在自责吗?因为做了不是良民该做的事?”
“这里,是旧时,虽有法有律,但不及千年后,可想而知如今的状况几何。而我们若有能力将恶人制服替天行道,又何尝不可?起码,我们有这个能力不被人发觉。更甚者,就算有人猜测,也不会将我们供出,因为恶者人人赍恨!”
“相公,我以前活在法治严明的社会,可贪官权势仍旧横行,每年冤案无数,甚至有将无辜的人关押处刑最终却发现真凶仍在逃窜的事例。”秦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