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温佳禾说:“怎么样,这都是朕为你打的天下。”
然后免不了一顿打。
打完还犯。
屡教不改。
不过现在拖鞋已经听话多了,也养成了不错的习惯,最起码现在下班之后迎接温佳禾的不再是一屋子的碎纸屑或者满地的碎花盆。
一提起拖鞋,温佳禾的话不免多了些,眉眼间充满笑意,话语里也都是对拖鞋的喜爱,忍不住又感谢一次湛飞白。
湛飞白看她是真的喜欢,心里也高兴,笑着说没关系,温佳禾又向湛飞白讲了两件拖鞋的趣事,湛飞白听了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车里的气氛很愉快。
叶珩看着前面匀速行驶的黑色欧陆,双手紧握着方向盘,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他在酒店大堂里看到温佳禾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说了几句话,看两个人的神情似乎很熟悉,尤其是那个男人的手,很自然的揉着温佳禾的头发,然后温佳禾出门就上了前面那辆车。
叶珩鬼使神差的跟上了那辆欧陆,这一路上他脑海里闪过了无数画面,脑补了很多场景,都是关于温佳禾和那个男人的。
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他们这是去哪?他们现在在聊什么?
叶珩越想越觉得烦躁,伸手松了松领带,忽然想起晚上的那个吻,久违的香甜让他险些把持不住自己,离婚快两年了,叶珩承认他有想过温佳禾。
不是偶尔想起,是一直就没有忘记。
虽然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温佳禾为什么和他离婚。
看起来温柔老实的女人,在提出离婚时竟然如此的果断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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