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十分诡异,她明明被身边伺候的内侍关进了棺材里,一点一点失去呼吸,活埋至死,却怎么也没想到,一睁开眼回到了年少时。
她顾不得还未穿好的鞋,光着脚就往外跑,大抵是跑的太急切,不小心被门槛给绊了个正着。
身上传来的痛楚让谢瑶光的脑子清醒了些,她一抬头,就瞧见凌氏阴沉的脸色,“怎么这副样子就出来了?你瞧瞧你,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都没有,平白的叫人笑话!”
少时她最不耐听凌氏训导,此刻听到这番话,却忍不住鼻头一酸,眼泪顺着白白嫩嫩的脸庞滑落,大抵是因为体弱气不足,哭起来一抽一抽地。
凌氏看女儿哭成了泪人,心顿时软了下来,先是吩咐丫鬟去给她拿鞋子,才温言道:“你身子骨儿不好,就应该好好养着,平日里不守规矩也就罢了,可今儿有客人在,这副样子像什么话。”
一旁的霍氏笑道,“咱们又不是外人,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女儿家就是要娇养,你跟前就瑶光这一个孩子,不惯着她惯着谁,莫要太严厉了。”
谢瑶光对母亲凌氏的记忆还停留在安阳侯府谋反事败那一日,她身着一品诰命朝服,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高声道:“皇后娘娘虽为谢氏女,更是萧家妇,妾身愿以身家性命担保,皇后娘娘对谢光正谋逆之事并不知情。”然后一头撞上了朝堂里的盘龙金柱。
入目皆是淋漓的鲜血,那时候她才恍觉,母亲的克制守礼源于她骨血之中的骄傲,并非不宠着自己,只是身为她靖国公府的长女,安阳侯府的冢妇,她的严厉教导才是自己立身的根本。
一念及此,谢瑶光抹了抹眼泪,抽抽噎噎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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