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下人们自然是怕的,只好套上马车,将谢瑶光送到靖国公府去。
幸而舅母并无大碍,只是突然听闻舅舅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的消息,一时情急,晕了过去。
表姐凌茗霜又是个不管事的,突然听闻此事,院子里一团糟,凌氏留下来帮着整饬了几日,原本就是打算今日归家。
“等到过几日拜年来我再看你,叫霜姐儿这几日仔细照应着,院子里若是有那手脚不干净的,趁早撵出去。”凌氏临走前叮嘱了两句。
凌茗霜依依不舍地将她们母女送到门口,“姑母这就要走了,我还以为你要在府中住到过年呢,要不,您把小七留下来陪我吧,我也许久没见她了呢。”
凌氏笑,“你少来撒娇,管家的事儿也该学着了,眼瞅着就要及笄,哪能像你爹说的那样,一辈子不嫁人呢。”
凌茗霜闷闷地点了点头,又道:“那过年那天,姑母可要早早来。”
已是下午时分,街上的人比晌午她从宫里出来那会儿少了许多,谢瑶光甚少见人采买年货,这会儿心情又好,兴致勃勃地掀开帘子盯着外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