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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行色匆匆,甚至没有来得及像往日那般,让行礼的宫人起身。
萧景泽摆摆手,其他人退了下去,只留下喜儿在一旁伺候。
“皇上。”崇安长公主竟不顾威仪,直接跪了下来,“我听闻皇上调动羽林军,可是皇后娘娘出了什么大事?”
“长姐是从哪里听来的?”萧景泽讶异,但还是说道,“是出了些事,不过已经着手解决了,长姐不必担心,还是快些起来吧。”
“可是怀王……萧明略他……”
长公主的话刚一出口,只见萧景泽瞬时变了脸色,“长姐知道是萧明略带走了阿瑶?”
先前谢瑶光怕萧景泽知道长公主会搅到怀王之事中伤心,二来没有明确的证据,怕伤了两人的感情,只是略略提了提怀王或许有异动,并没有详说。
“我……”长公主颓然地坐在地上,一瞬像老去了十岁,“我起先并不知怀王谋反之事,可就在十天前,公主府饮宴之时,谢氏……哦,是皇后娘娘的庶姐,李浩沅去年年底娶得新妇,她将怀王所谋之事向我和盘托出,并且要我相帮。”
“长姐同意了?”
“当然没有!”长公主摇头,勉力笑了笑,紧接着说,“皇上可还记得腊月底,华月离家之事,我遣人一路追查,并无任何消息,谢氏拿着华月的玉佩威胁于我,我……”
“长姐的意思,是怀王拿住了华月?”萧景泽想了想,问她,“长姐可有求证过?或是见过华月?仅凭一枚玉佩怎么就能断定华月在怀王手里呢?”
“那玉佩是华月从小就贴身佩戴着的,旁人又怎会轻而易举的拿到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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