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在退朝之后没有急着赶回椒房殿去看谢瑶光,而是派人将凌元辰、傅宸和祝南雍叫进了御书房。
“今日朝堂之上,为何文官武官相争如此厉害”萧景泽不是瞎子,为君者,高坐于明堂之上,那些官员们自以为掩饰的极好,殊不知人群中交头接耳,慌乱、愤恨又或者恼怒的表情早已出卖了他们。
祝南雍是寒门士子出身,现在又在廷尉司这种几乎是世卿世禄的衙门供职,对于文武官员之间的派系之争自然是一头雾水,只能紧闭着嘴不说话。
反倒是傅宸,苦笑着指了指凌元辰,道:“臣以为,此事由凌将军回答最为妥当。”
“叔父年前旧伤复发,病情凶险,他们大概以为大将军死了,朝中的官职升降又将变一幅景象,才会如此迫不及待地借着暴民案来投石问路吧。”凌元辰在军中长大,对于年轻的文武官员相互不满也是知道一些的,毕竟每次他以军功而升职时,多多少少总会有人认为他太年轻,尚无定性,难当大任,不该过快的升迁,而这其中,十有八/九都需要是熬资历的文官。
大安朝立国以来,战事不断,武官的升迁自然要比文官快一些,然而这一套却不适用于战事停歇,百姓安居乐业的如今。
萧景泽并非不想改革吏治,但他不是冒进之人,与匈奴才不过和平了一年,若是此时削减武官功绩,提拔文官,未免有卸磨杀驴之嫌,更应徐徐图之才对。
他的心思,傅丞相知道,靖国公自然也知道,但是谁也不会想到,一场来势汹汹的旧疾,便能让出如此之多的人慌了手脚。
154.旧疾
第156章旧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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