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对安哥儿也并不是全无感情的。
事实上,萧景泽很难描述自己对刚刚出生的儿子的看法,毕竟是血脉相连的父子,看着那么一团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慢慢长开,睁开眼睛,咿咿呀呀地哭,又咯咯咯咯咯地笑,心里不会一点儿感动也没有。他甚至不敢抱这个小孩子,他那么小,那么柔弱,要是一不小心被自己碰坏了怎么办?
屋内长久地沉默,凌氏看着皇帝陛下盯着床上的谢瑶光,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抱着孩子出去了。
谢瑶光是渴醒来的,她这些时日只能喝些汤汤水水,一点儿东西也吃不下,整个人瘦了一圈,即便是萧景泽吩咐宫女每隔半个时辰用沾了水的帕子替她润一润唇,但在床上躺久了,谢瑶光仍觉得嘴唇干燥,她舔了舔,似乎已经起皮了。
床头趴着一个人,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萧景泽,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她半夜醒来时看到他了,沉重的呼吸声和微蹙的眉头昭示着眼前这个男人在睡梦中仍旧不安。
是在担心她吧。
谢瑶光费力地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她身上已经不疼了,只是没有力气罢了,屋内还燃着烛火,有淡淡地蜡烛香气,就在她犹豫到底是将萧景泽叫醒还是自己试着下床的时候,床边的人动了。
萧景泽抬起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恍惚间看到谢瑶光坐了起来半倚着床头,等到他放下手后,眼前的景象依然没有变,他才确信阿瑶是真的坐了起来。
“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饿了?还是渴了?”萧景泽慌乱地站起身,道:“我去叫程医女。”
谢瑶光笑了笑,出声阻止道:“没事,我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不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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