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类,明明是九五至尊却是个不怕死的,他不是打了一场仗,而是主导了两场战争。
沈宁心惊,又不敢置信地细看了两眼,见皇帝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她,才心思紊乱地跪了下来,“民妇……有罪。”那夜她居然跟这个皇帝同坐一骑,冲锋陷阵。
“何罪之有?”东聿衡明知故问。
沈宁自觉祸从天降,一个皇帝,一个年轻英俊的皇帝,被你硬生生讲得长了一只酒槽大鼻,这要是传了出来……那叫什么来着……大不敬!
就她浅薄的认知里,“大不敬”这项罪名,是要砍头的……
“民妇……一时糊涂……”沈宁的眉头都快揪成麻花了,也没能想出个说法来。
“为何丑述冷将军?”东聿衡语调平平。
是怕您被精神上戴绿帽子,所以不敢宣扬冷将军英武。这话她是傻了才敢说出口。沈宁支支吾吾,“民妇、那晚、杀红了眼,着实……记不清了。”
“既是记不清楚,又为何描述相貌?”
“娘娘们问起,民妇一时得意忘形,就胡乱说了。”沈宁战战兢兢地道,“请陛下恕罪。”
东聿衡并不说话,沈宁却觉得有千斤重担压在她肩上似的。
她在坚硬的地面跪了许久,却又听得皇帝淡漠问道:“何时知是朕?”
沈宁又是一惊,“民妇……是在金殿之上……”
“李沈氏。”
沈宁心跳加快,那声音虽平淡,感觉却如刀锋拂过脸面似的。她暗自调整了呼吸,慢慢道:“民妇……在云州军营为黄将军送行之时,猜测六王爷是否……直到开明殿面圣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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