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平。”
程琦说:“其实你的画也不错,不然我也运作不起来。”
“运作”——不就正是这个意思。
方毕纯说:“明年我要给你画一幅画像,你要是不要,我就挂在我这里。一定有人高价抢。我就把情感损失费,换成经济补偿。”
程琦想了想,忽而说:“那我说个人你画吧。”
“谁?”方毕纯筷子上的腰果掉桌上。
程琦转身,站了起来,走到窗前,俯视着楼下,说,“就是那个,和戴邵东坐在一起的女孩子。”
方毕纯早拿餐布擦着嘴走过去,看了几眼说,“你认识?”
程琦说:“她,帮过我的忙,我想对她好一点,但她……怕我。所以你帮她画张像吧,挂在她家里还是合适的。”
说完他看向方毕纯,“用色柔和一点。”
方毕纯站着不动,不点头也不看人。
“你听明白了吗?”
方毕纯说:“这么大的信息量,你让我先消化一下。”他走到窗前,下面的女孩正在低头吃东西,看出动作很安静,方毕纯说,“……你说她帮过你,所以你想见人家,对人家好一点,人家还怕你,不想见你?”
程琦的视线留在楼下,以他和她的身份,毫无交集,如果今天不是戴邵东带她来吃饭,他都不知多久俩人才能再见面。
程琦忽略掉方毕纯篡改他的话,嘱咐说:“你随便想,回头去画像的时候别提我就行。”他转身想回去坐,这地方楼下也可以看上来,他不方便久站。可走了一步,又往楼下看了一眼,正看到顾惜端起杯子,推了推脸上的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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