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默言倒是完全不以为意,意味莫名地再看了看她,抱着她往里面走去。许多人都站起来段哥段少地叫着,惟有刚才出声的严恪四平八稳地坐在沙发挑眼看着他们,还有一长段默言两岁的哥们傅泰然似笑非笑地坐在严恪旁边。
等段默言将萧筱放下后,严恪斜过视线冷冷瞟了萧筱一眼,“新卖的?”
其他男男女女都竖着耳朵听这位势头颇足的娇客身份,见她衣着不匪清丽可人,含羞带臊的模样跟水莲似的。大小姐们找牛郎的不是没有,但这姑娘的表情看上去就不像玩惯的,说是卖的气质又太干净,但哪个正经姑娘跑到这儿来?
“去你妈,”段默言脱了大衣给萧筱盖在腿上,慢吞吞地道,“笑笑说没见过小姐,我带她来看一看。”
在场女人全都是陪酒的,一听这话全都或多或少变了脸色。
好想死!萧筱欲哭无泪,想解释都不知怎么开口,就怕愈描愈黑。
“小姑娘只是好奇,你就硬是把人带来,也不怕吓着她?”傅泰然垂眸扫过隐隐露出石膏的腿,拿了杯酒递给段默言。
段默言一饮而尽,“就是要吓她。”这姑娘胆儿肥又好骗,以后指不定跟着谁就闯进来了。
严恪已经记不起来他曾与萧筱有过一面之缘,他冷哼一声,摆摆手大声道:“行了行了,该喝喝,该唱唱,”他随意指向一个身材高佻貌似模特的女人,“你,跳个舞助助兴!”
包间里的服务生快速将音乐换成high歌,被指名的女子拿着红酒杯扭腰摆臀,毫不忸怩地跳起妖娆的舞蹈,不一会儿,她将风衣的衣带一拉,风情万种地现出了只着三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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