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现在才来?跟宋孝然上床了?”
“你……!”一夜未眠的萧筱给气精神了,牛牵到哪里都是牛。
“行行,我又说错了,”段默言举了举手,谁知接着又道,“其实你要真跟他好上了,也无所谓。”
“你说什么?”萧筱缓缓问。
段默言不看她,拿着酒杯靠向沙发靠背,正要开口,萧筱却抢了先,“你的手怎么了?”
段默言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血迹斑斑的手,“没事,划了一下。”
她夺过他的杯子,摊开他的手掌,才看明白这根本不是一条划痕,而是许多条伤痕,并且有两条较深的伤处里竟然还有碎玻璃渣。
“你怎么弄的?”
段默言不说话,萧筱也不追问,起身去将家里的医药箱找了出来,拿酒精将小镊子消了毒,再次拿起他的手,低着头为他挑出碎渣。
他注视着她小心翼翼的动作,胸腔溢出陌生的柔情,几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他平静地道:“你收拾了东西就走吧。”
萧筱专注于手里的动作,过了一会儿才听明白了他的话,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你肯放我走了?”
“强扭的瓜不甜,我老底都让你给掀了,这么下去没意思。”
“是没意思,还是感情已经淡了?”
段默言极为复杂地笑了一笑,“傻笑笑啊。”现在可能是他近三十年的岁月里,感情最浓的时候了,浓到他几乎无所适从。
萧筱莫名因他的笑而难受非常。
“宋孝然说得有道理,我就算现在还有感觉,或许突然有一天就会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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