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真是太窝囊了,一人深,直径不过三五米的小坑,他居然爬了一夜。看坑内好似历经千军万马践踏的痕迹,可以想象到昨夜的辛苦。
冯维光到了中午听到别人说这事,与本家的几个兄弟买了礼物前去探望。神腿元气大伤,卧床十天不知能不能歇息过来,法师浑身缠满纱布,突起的嘴脸令人恐怖,更有些可笑。
等到他们探望法师回来,家里又恢复原状了。
“到现在还是这样!”冯维光忍不住插嘴道,“再这样下去,人就毁了!”
小绿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李时,她看出李时说话的底气不足来了。再说她也清楚李时的长项不在这一方面,也许治病是高手,但是碰上这些邪异的事,李时就已经数次挠头了!
“你昨晚有没有做个什么梦?”小绿问李时。
李时有点哭笑不得,哪有做梦那回事啊,自己当时是跟那个大叔胡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