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姜牵着马走出来,浅蹙着眉头说:“拓烈你又来做什么?早上族里所有的青年都去首领那边集合,你一个大高个子躲着不肯去,跑这儿来偷看女人。”
嗨,芜姜自己也说她自己是女人了。
拓烈心里一阵小小的悸动,拽着狗绳子:“我一早就去了,报了名才跑过来看你。芜姜,我准备把阿爷留给我的帐包好好修一修。”
拓烈的房子很旧,从八岁上他的阿爷不在之后,他就没有认真关顾过,反正他野人一样的一年到头也不着家。
芜姜不知所以:“你要修房子干嘛?”
拓烈帮芜姜牵过马,他的个子很高壮,低头看着芜姜白皙的小瓜子脸儿朱朱的唇,十七岁的男儿目光便亮灼灼的——他就爱她这份不同于胡族少女的纤与娇啊。他想他一定会很很很很的疼她,把她疼到骨头里。
“我见你阿耶帐包不大,怕一起住着不方便,觉得还是去我那边比较好。反正随时都可以骑马回来。你觉得呢,芜姜?”拓烈目视着前方,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这两天一看见芜姜就这样,惴惴的,小祈盼。
一只狗叼着一根白惨惨的骨头从面前走过去,那白骨上面还黏连着血丝,鲜淋淋的,像才刚死了不多久。
“汪、呜汪——!”拓烈的大狼狗气汹汹地随了上去。他的狗叫乌雄,郝族族里最恶劣最欺市横行的一只。
芜姜的眼皮猛地跳了一跳,目光跟着狗走了:“这只狗它从哪儿来?它嘴上叼着的是什么?”
拓烈有些沮丧,猜她可能没有听明白自己刚才的话……哎,可惜了那么明显的暗示。但芜姜的耳朵常常不灵敏,有时候很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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