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安崇拜地看着拓烈宽厚的肩膀:“我阿爸说要你当骑卫队的头儿,让你这就过去,有事儿和你商量。”
很着急的样子。
这半年多来,更北面的匈奴蛮族越来越不安分。郝邬族虽然同时附庸着中原与北方逖国,在往常匈奴散匪前来扰乱时,每每常去边关驿站求救,但现在逖国和梁国对峙着,两边自顾不暇,郝邬族只得靠自己防御。昨晚上寨子东面的几户人家被抢了,两个不到五岁的小娃娃被破开肚子,女人也遭了群蛮践踏,族人向头领哭诉,头领命令年轻壮士们组建抗匈骑卫队。
拓烈凝了芜姜一眼:“那我先走了……芜姜,我的每句话都是认真的,你不要给我装耳聋。”
妲安笑容微微一黯,叫身后的仆婢把马牵过来。两匹高大俊美的阿克哈马,像个贵族一样高昂着头,迅速把芜姜的枣色骏马比下去。
笑着问芜姜要不要一起去,目中清澈带笑,却又似有言语闪动。
芜姜哪里还肯去,推辞说:“哦,我就不去啦。一群男人,去了也没意思。”
妲安扑哧一声笑:“说得也是,去了大家就只顾着看你,小心拓烈哥哥又该寻人打架了。”
拓烈脸一红,自芜姜六岁被收留起,他就没少因为她而打架,不然她怎么可能到了现在才收到自己一只豹子。
心里头又有了期待,目光澄澄地望了眼芜姜:“驾——等你消息!”
头也不回地奔出十几步。
妲安连与芜姜道别都忘了,急急地跨马追上去:“拓烈哥哥,你要修帐包吗?下午我让阿爸派几个人过去,很快就能帮你搞定。”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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