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被她从马上掀下,后来为何没有力气站起来?
芜姜静悄悄地低头擦着,脑袋里的思绪管不住。
——“你过来,在我的右侧胸口,我掏不动。”
——“唔……”
脚下还没站稳,冷不丁就被他拉进怀抱,突如其来又不可抵挡的霸道。他的胸膛可真宽呐,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清新,那是大漠上喝酒吃肉的赤犷男儿们不曾有的味道。就那么的把她揽着,修长手指拂过她的发,目光一错不错地把她痴痴凝看……腻腻的,像小心呵护,细水绵长。
嗨,芜姜打乱了水面,不肯纵容自己再继续想下去了。
反正她都已经把他喂了狼。
“轰隆——”天空中竟然打起一声雷,乌压压的,似是要用一场大雨把近日漠上的刀光血雨冲刷干净。
芜姜忍不住裹起衣裳冲到窗眼边。那窗外族人寥寥,只看见妲安明艳的身影在马背上驰远,有仆婢给她送来雨具,她接过来似乎驻了一驻,下一秒就折去了另一个方向。
芜姜知道妲安去哪儿了,她是去找拓烈,拓烈下午在修房子呢。
芜姜想,过阵子拓烈就会成为族中的头领,然后妲安会成为头领尊贵的妻子,妲安会坐在她骄傲的阿克哈马上继续说:“芜姜,你只是个牧民收养的女儿,你永远不知道那从高处跌落到尘埃有多可怕。”
妲安总是那样习惯性地打击芜姜,然后借以突出自己的优越。但时间长了,芜姜也是个小心眼儿,还是个小气鬼儿,她想,她一定也要找一个比拓烈更听话更要能干的男人,至少在她自己看来是。
“情窦初开的少女也学会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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