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姜皱着眉头:“阿耶晌午出门,这时候还不见影儿。小聑犁说他家中母马难产,请阿耶前去帮忙,我正想叫子肃去找找人呢。”
拓烈便把手中活计扔下:“不用等他,我去帮你找就是了。”
妲安站在不远处听见,连忙笑着打断话茬:“哦,是晌午被我阿爸叫去喝酒了。阿爸说邬德伯一辈子为寨子里的牛马羊群看病,这次又救了族里那么多人,一定要亲自请他喝顿酒。后来喝完酒,正好寨子东面有个阿叔叫他去看牲畜,他就跟着去了,说是赶天黑前就回来。”
妲安的眼睛亮闪闪的,对芜姜笑了笑,又转而晃着拓烈的手:“拓烈哥哥,我这几天胃里酸得不行,阿妈叫你陪我去看看大夫。”
阿耶对牲畜们的感情,就跟对待自己孩子似的,哪里舍得不去?
芜姜莫名有些忧虑,但也只得应道:“哦,我就再等等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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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嵇准时到了地点,萧孑拿回来两套布衣常服与通关文牒。
明日凌晨就走。前番那个卖首饰的小贩来路不明,倘若是慕容煜已嗅到风声,那么更是事不宜迟。
院子里很安静,并无甚么闲人。阿娘带着祭品去找女巫了,想请女巫为芜姜的婚事祝词。
破草屋里戒食正在试衣裳,一边往胸口比量一边看着草檐下的彩带道:“三天后就要同你成亲了,那小美人可是死心趴地的和你好,你这样走了对得起她?”
萧孑隽颜冷肃,手上打包着行囊,看不清心中所想:“不若把你的文牒给她,我带她走可以。”
戒食顿时不敢再吱声,他可不晓得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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