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闩。慕容煜依旧一脚踹开房门,小鸡一样地把芜姜提回去。
他好像和踹门怄上了,整个人的气场阴戾得不行,眼窝下用黛粉扑了一圈黑,看起来像几夜没睡好。又或者真是几夜没阖眼,故意用那眼影儿遮掩。每日着一袭通身的黑,带着他的恶犬在府邸里晃悠,没有人敢靠近他半步,芜姜更是对他不睬不理。
他便不落意了,命人把芜姜锁在羊圈里,不许任何人靠近她半步。后来发现劫后余生的芜姜常常沉默,甚至可以一连几天都不说一句话,这些根本对她没妨碍。他便又觉得不够,又罚她大冬天去河边给他洗衣裳,洗不干净就不许她吃饭。
但芜姜怎么可能给他好好洗呢?他叫她洗,她就坐在河边发呆,任凭他一件件华美的衣裳沉进水底。他不给她吃饭,她就饿着不吃,反正饿死了他也捞不着好处。
慕容煜用度甚节省,沉了几次就舍不得了。看着芜姜白净的小脸蛋,简直懊恼得牙根儿抽冷气,恨不得在那上面划上两刀。
但是现在还不能划,七座城池还没到手。他想,等她到了癸祝的手里,他就要叫人把她毁容,让她从此生不如死,死也无门。他要对她无所不用其极。
然而自从芜姜来了之后,主上的注意力已经不再整天琢磨着让人吃各种难以下咽的奇葩。家仆们暗地里都对芜姜感激涕零,长得像个诗人的管家便悄悄告诉芜姜,只要她每天晚上在破草屋里那张床上睡,保准日子就能好过起来。
芜姜本来还不信,然而试了一次,发现第二天清晨那家伙的衣裳颜色果真淡了一点。再睡个二三天,她在院子里走动,他也对她睁只眼闭只眼了。
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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