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芜姜,你没有心嚒!”
那手指修长而冰凉,掐得芜姜呼吸不能。芜姜挣扎着,吃力地辩驳道:“慕容煜你别光说我,你自己不也是一样?不过小时候推了你一把,这多么年你便心心念念叫他不快活。若非你唆使三个佞臣吹耳边风,狗皇帝也不会轻易想杀他;上一次若非我在旷野里收留,他兴许几个月前就死了。你才是第一个侩子手,而他的命,原本就是欠我的。奉劝你最好别动我,否则连累你哥哥换不到城池,到时候看你怎么交代!”
应是被说到了痛处,慕容煜纠结地盯着芜姜苍白的小脸,手上的力道终于渐渐松缓下来,无力地闭起眼睛:“明知道给你母妃送棺木是条死路,他还是上了,就因为你在城墙下对他那一笑。你是他唯一用情过的女人,有时候真让我嫉妒,可你却做了最让我失望的事……花芜姜,他就算骗了你身份,怎样也不至于要搭上一条性命去还。”
“咳、咳咳……”芜姜拨开慕容煜的桎梏,抚着脖子用力咳嗽。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又尴尬地瞥开,一时也觉得这样的结果对萧孑似乎略有点残忍。
但也只是略有点而已。
“算了,死都死了,再说这些有什么用?他干的坏事那样多,我只是这会儿忽然记不起来,等我记起来了,依然还是想叫他死。你也一样。”芜姜惆怅地站起来,对着镜子揉了揉发红的眼眶,转身对慕容煜道:“我不想看见他的尸首,我想避开他走。你大皇兄为何还不来?他要再不来,我这就准备睡下了,你先出去。”
慕容煜却不肯听,站在芜姜的身边,嗅着她身上若有似无的淡香,却忽然害怕她离开——这个被萧孑此生唯一惦念过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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