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新火,又解下厚重的铠甲在房门上一挂,只着一袭鸦青色斜襟长袍走过来。
那厚重铠甲把热闹间隔,不大的里屋内顿时只剩下四目相对的两个人。芜姜才吃着粥,心弦儿不由发紧,想站起来把铠甲扯下。
萧孑满目促狭,兀自纾解着腰间束带:“这样怕我做甚么?处理完伤口就出去。些微不便,不好叫将士们看见。”
☆、第五十回卧红
他坐在她的对面,黑亮的皂靴在火光下闪着幽光,将他的五官衬得愈发立体。正在处理肩后的箭伤,时不时因为肌肉拉扯而痛得蹙眉。安静的时候总像个正人君子,眸底掩着郁光,像在思考一件多么复杂的事情。
芜姜不自觉多看了几眼,待看见他颈间被自己咬得发红的牙印,又忿忿地扭过头去,低着头喝粥。
萧孑余光瞥见,微不可查地扬了扬嘴角:“过来帮我扎一把。”
芜姜抬起头,见他的伤口位置似乎的确有些够不着,只得不甚情愿地挪过去。
接二连三的失算让慕容烟气得七窍生烟,慕容烟对手下放了狠话,只要看见萧孑就立地杀无赦。那逖国士兵用的是铁箭,箭头削尖而锐利,这一箭倘若再射偏一点,该要伤及肺部了。
芜姜剜了萧孑一眼。
因为常年打战,他的皮肤泛着麦芽色,看上去虽清瘦,肌腱却很是硬朗,芜姜包扎得略显吃力。
袅袅篝火昏黄,屋子里暖热起来,两个人靠得太近,呼吸交来织去的,气氛便渐渐有些不一样。忽然对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内容,记起来第一次把他扶回帐包的情景,一样的包扎伤口,一样的你看他,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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