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姜腰肢儿一箍,干脆掀开她的小衣覆住她的眼睛,重重地咬了下去。
“孳——”暗夜下的火苗闪着炽光,那昏黄朦胧的阴影里有红尘在闹。男子压抑的喘息裹着少女细弱的嘤咛,声音很小,本来不想听,奈何山谷里实在太安静。
外间的将士们支着耳朵,又互相尴尬地瞪了瞪眼,继而迅速闭起来。
~~~*~~~*~~~
勾动的情愫淡漠了光阴游走,天黑了又亮,怎生只在眨眼之间。
炭火烧了一夜,黎明前暗黯下去,索性屋子里依旧是暖热。两个人紧紧地拥在一起,底下压着他的青裳,上面盖着她的锦袍,里面都是寸缕无着。
萧孑先醒来,薄唇舔弄着芜姜柔软的额发,芜姜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不肯抬。
那娇软蠕在胸膛上就好似猫儿在挠,他以往的人生只有金戈铁马,从不知抱着心爱的女人是这样感觉,竟还这样小,小了他九岁。心中道不出一股新鲜与满足,萧孑抵在芜姜的耳畔轻咬:“醒了,昨夜睡得可香?”
这样温柔的声音从没听他说过,都不信是从他的口中发出来。
“不香。”芜姜闷闷地躲在萧孑怀里,不知道这下该以何面目对人。昨晚上明明防着他,怎么防着防着竟然和他那样了,最后的时候那个东西好吓人,她本来不肯给他放,但那时候的他就像一只脱缰的兽,她根本没有力气推开他。后来全身就像散了架,被他光溜溜的抱了一晚上。现下被他得逞一次,以后再推开就难了,可她心里根本就不愿意委身于他。
萧孑兀自沉浸在爱宠中,逼着芜姜抬头看自己,偏亲着她的小脸蛋问:“不香,那
第38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