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箭正正地射在马前方,被风吹得扬展开,上书几行正楷:“……特与李屠夫钱银五十,自此李豆娘与犬子萧孑婚事作废,今后两家互不相干,不得反悔。”落款赫然写着萧韩二字,盖一品公爵府大戳。
“呼——”萧孑长剑一挥,薄纸轻飘飘去也。
箍紧芜姜,宠溺地亲亲她额头:“不要看,我回头自会与你解释。”
芜姜眯一眼,却已瞥见“亥月廿九”四字,正是自己入梁都的那段时日。
——“你母妃的棺木现下在我手上,若是不听话,我随时可以把棺木送回去。”
——“唔……疼!萧狗我怕……”“别怕,我不进去,就隔在你外面。你把腿并紧了,忍忍很快就好!”
——“我萧孑若再对某个谋杀亲夫始乱终弃的小妞撒半句谎言,或弃她于不顾,情愿被万箭穿心,天打雷轰,断……子绝孙……”
对面那屠夫还在絮叨申讨,芜姜的脑子里乱乱的,忽而是被萧孑抵在墙上乱颤,呼吸交织;忽而是他举手起誓,神采飞扬,英姿勃发。
“没关系,用不着解释。”芜姜对萧孑弯了弯嘴角,脸色略苍白。
萧孑没注意,感动地刮刮她鼻子——好小妞,这几天没白疼,总算学会了相信自己。
“将军,这小子他喵手底下养的全是一群囊包,干脆弟兄几个杀过去,一口气灭了他们!”黑熊虎虎地瞪着对面。
他凤眸微眯,扫了眼慕容煜身旁的汉将:“以三十敌百余,不过小菜一碟,但须得顾及他手上人质。”
“对面可……可是将军……”许是听到熟悉的嗓音,那汉将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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