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垫着芜姜,一双深眸滞滞地盯着她:“着急做甚么,把话说清楚了再走!”
这样近的距离,看到他蓬散的墨发间一双起火的眼眸,芜姜紧张得心口怦怦跳。背心凉凉的,他的手就托在她的裹胸上,却不见面上有几分讶异。她便凶道:“说什么?你下午是不是偷听了你母亲的谈话?”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个颜康都想把芜姜撕了。在那些以为她是小娘炮的日子里,不晓得他身心忍受着怎样的煎熬与自弃。若非被他偶然听见,看她这副样子,是不是等到最后走了,也根本不打算告诉他。
可知他二十年的生命中,唯独被她一人不折不挠地闯进心防?
“听得一字不漏!”颜康龇着牙,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芜姜的脸上,就像是一只随时要捕猎的兽。她的发束在挣扎中散下来,柔软的青丝在雪地上铺陈,姑娘家的娇媚再展露无遗。脸蛋生得真是好看,尤是眉尖那一点嫣红,每次看都被她情不自禁蛊惑。
十四五岁的年纪,如何竟能已这样美了。天下间的美人,传说先有晋国燕姬,后有九年前西逃边塞的小公主。他忽然间想到她适才惊惶时喊出的那个名字,不由力道一顿:“老子只问你一句话,刚才你以为的是谁……可是貂云兄?”
现下不承认也得承认了,这家伙重情义,萧孑救过他一命,他的女人他必不会动。只怕一说“不是”,他反倒无了忌讳,顷刻便要动作。
芜姜挣扎不了,连忙用手隔开颜康越来越抵近的唇:“你怎么猜到的?就是他了。唔……不要压我的肚子,疼。”
颜康原也只是随口试探,未料到竟然是真的。眼前晃过下午慕容煜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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