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乌尔族族长年愈花甲,膝下只有三个郡主,没有郡爷,小郡主尚七岁,大郡主招了个女婿入赘,前岁业已守寡,他这般亲自前来,择婿之意不言以表。倘若结交,等待老族长一过世,两族联盟,拓烈的势力不日便将大增。妲安的心思顿时被吸引过去,有些紧张地睇着他的眉间眼角。
“唔,拓烈哥哥,宝儿又开始不乖了,你不陪他?”她娇嗔地挺着肚子。
拓烈眉头拧得紧紧的,少顷只应道:“这里正忙着,你带着肚子不方便,还是先回去。我处理完要事再找你。”
说着对萧孑歉然地抱了一拳,打马先走了。
女仆扶着妲安走远,快七个月的妲安身材有些笨拙。离了阿爸阿妈撑起的荣耀,整日栖栖遑遑,生怕拓烈不娶她。
阿娘收回眼神,长叹了口气:“她说得对,就让那些都过去吧,你别和她计较。”
芜姜不理解:“阿娘为何不把事实告诉拓烈,当初她险些害死了阿耶。”
“告诉了又怎样,肚子里都有了,便是有再大的气,总不能叫拓烈那孩子为难,终归是的头一个子嗣。这一路上她也吃了够多的苦头,起初逃到这里,房子也没有,就搭了个小帐篷,你阿耶病得厉害,她一边孕吐,一边跟着照顾。到底是郡主,算了。”
阿娘心软,叹了口气,拉着芜姜走进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