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不就为了想让我撵人吗?”
叶胜男十分悲愤的样子,问薛云上道:“三爷可是也这般想奴婢的?”
薛云上还未说话,就听徐二丫道:“这也怪不得四爷这般想,到底你在太妃院里时,也惯会耍这样的手段。”
叶胜男冷笑道:“我自个都不知我惯会耍什么手段的,可就算我有手段,难不成卷耳姑娘以为太妃是糊涂的,凭几分手段就能糊弄了去的?”
徐二丫一惊,直推说没那意思。
四爷听了也觉是这道理,暗道:“且不说祖母当年的精明与手段,这些年虽不问府里的事务了,但谁有不是,祖母都知道。不然也不能为着父王给三哥塞通房的事儿,祖母以其人之道,还之父王最是爱惜的大哥和二哥了。”
一时,四爷不由得暗愧自己的偏听偏信了。
薛云上听了半日才道:“好了,都散了吧,多大点事儿。”
叶胜男却不依,道:“这么说,三爷也以为奴婢是不对的?”
四爷劝叶胜男道:“你就罢了,何苦闹的。”
叶胜男一听,十分委屈地看了看四爷,又看了看薛云上,捂着脸哭着就跑了。
少时,有人来回说叶胜男出了续斋,往优昙婆罗院去了。
四爷直咂舌,“不是到太妃跟前告状去了吧?这丫头的脾气够大的。”
薛云上听了,似乎觉着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道:“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了续斋成什么了。凭她去,谁都不许去劝她回来。这样的,我也不敢再使唤了。”
一时,大伙又劝了起来,让薛云上消气。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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