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越发不知所谓了,暗道:“一时问罪,一时又赞许于我,皇上到底是何意?难怪人常言圣心难测。”
只襄郡王一听这话就知道,皇帝说的这个儿子并非是大爷。
也是只一时,襄郡王便想到了,皇上说的应该是薛云上。
再想起当日薛云上告诫的话,襄郡王先时还有的侥幸之心,再不存半分。
此时又听皇帝道:“既然你这般看重长子,盼他能子承父业的,那就由他代你入宗人府,你便在家颐养天年吧。”
皇帝一句话就罢免了襄郡王的差事。
而大爷虽能奉旨入宗人府了,可皇帝也没说让大爷入宗人府当什么差事的。
大爷实在是不明白,方才还大好的形势,怎么忽然就又生变了?
再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努力,如何是一个宗人府的差事便能打发了的,大爷很是不甘,也很是不服,却没那胆量当场启禀,只能不住地看向襄郡王。
襄郡王那里会不知儿子的意思,只是大势已去,最后襄郡王也只是叩头谢恩了。
看地上那父子二人的神色变化,皇帝摇了摇头道:“两淮盐商之事,你们也全数交由大理寺吧。跪安。”
襄郡王和大爷一听连这最后的机会都没了,身子登时又是一僵。
大爷终是鼓起勇气要问的,可襄郡王却先他一步跪安了,让大爷的话再不能出口。
出了大殿,大爷越想越觉着委屈,但到底也知道这里是皇宫,便压低了声音道:“父王,皇上不公……”
一听是这话,襄郡王那里还敢让大爷说完的,立时就捂住了他的嘴,又两边回顾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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