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撵了。”
叶胜男又坐回原先的位置,拿起针在头发上抿了抿,道:“看如今她这做派,一时半会是不会,但不妨碍她把咱们的错处都一一记账上,日后算总账,一气把人都撵了。”
张欢喜愤愤道:“好个居心深沉的妒妇。”
关雎赶紧低声断喝道:“好了,越说你还越发来劲儿。”
张欢喜无奈,只得悻悻地回去坐好,拿起针线使劲儿往上头的花扎。
没扎两针就扎自己指头上了,疼得张欢喜直接抽气,看着一旁的叶胜男,干脆找她说起话来,“依怙,别人就罢了,你那手调香的活儿,可是我们中你独一份的。素日你也是个再心细不过了的,怎么也让丹玉那蹄子给偷学了去?”
叶胜男听了却只抬头笑不言语。
还是关雎说了,“天下香方何止千千万万。依怙她也是蔫坏得紧,一天换一个差不离的香方,那蹄子看都看晕头了,来来去去就只记得玫瑰香露、香草油、檀香油这几味了。”
张欢喜顿时喜欢,对依怙道:“你怎么不把当初那臭脚味儿的香,也让她学了去。那时她才知道好处了。”
关雎又笑道:“若真诓了丹玉使了那香露,只怕咱们那位三奶奶就知道是谁弄的鬼了。那时候又怎样的,岂不凭白让依怙的错处落她手里的。”
张欢喜听了也觉着是这道理,“也是这理儿。”
关雎还笑道:“且也不是什么好香露凑一处,就是好了的。”
正说话,就见薛云上的老奶娘苏嬷嬷拄着雕竹节的拐杖进来了。
叶胜男和关雎赶忙起身去迎,扶着苏嬷嬷往炕上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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